川普下令封殺Anthropic後,他們找了位卸任大法官來當第一任「全球事務長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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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普下令封殺Anthropic後,他們找了位卸任大法官來當第一任「全球事務長」

2026年8月4日,Anthropic正式宣布任命Tino Cuéllar為公司史上第一位「全球事務長」(Chief Global Affairs Officer),直接向總裁(President)Daniela Amodei報告,負責公司在全世界的政策佈局、國際往來與政府關係。這個職位選在這個時間點出現並不是巧合——過去半年,Anthropic才剛跟美國政府打過一場火藥味十足的官司。

他是誰

Cuéllar上任前才剛卸下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(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)總裁一職——這是一家在全球20個國家都有學者駐點的政策智庫。在那之前,他是加州最高法院大法官,經手過多起涉及科技、隱私與權力分立的重要判決。他在史丹佛大學也身兼多職:Freeman Spogli國際研究中心主任、國際安全與合作中心共同主任、史丹佛網路安全倡議主任,同時是史丹佛法學院Cameron Schrier家族講座教授,以及史丹佛「以人為本人工智慧研究院」(HAI)資深研究員。政府資歷方面,他曾任總統情報諮詢委員會與國務院對外事務政策委員會成員,並在三任總統政府的白宮與聯邦機關任職過。此外,他共同主持過跨黨派的「核擴散與美國安全」工作小組、共同領導加州的前沿AI工作小組、主持過行為科學高等研究中心,也是美國國家科學院「負責任運算研究委員會」成員。

他跟Anthropic本來就有淵源

Cuéllar並不是這次才第一次跟Anthropic打交道——他從2026年1月起就擔任Anthropic「長期利益信託」(Long-Term Benefit Trust)的受託人,這次為了接下全球事務長一職,他才正式從受託人身分卸任。

這場仗打得多兇

要理解這個職位有多重要,得先看Anthropic今年上半年經歷了什麼。2026年2月27日,川普總統下令聯邦機關「立即停止」使用Anthropic的技術;3月3日,國防部長Pete Hegseth進一步將Anthropic列為「國家安全供應鏈風險」,起因是Anthropic拒絕鬆綁公司對「國內大規模監控」與「全自主武器系統」用途設下的防護規範。Anthropic隨後把政府告上法院,一名聯邦法官一度暫時擋下這項封殺令,但華府一家聯邦上訴法院後來駁回了Anthropic要求暫時中止黑名單效力的請求,訴訟目前仍在進行中。到了6月12日,情勢又升溫一次:美方致電Anthropic,只給了90分鐘時間要求配合一項出口管制令;川普其後更公開放話,要Anthropic「最好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」,否則將面臨「重大民事與刑事後果」。

新職位要做什麼、雙方怎麼說

Cuéllar的職責被界定為主導Anthropic的政策工作、策略性國際往來,以及全球各地的政府關係。他自己對這個角色的定調是:「政策制定者正越來越意識到,我們正處於一個關鍵的轉折點……民主國家必須主導這項技術如何往前推進的條件,而眼下沒有比在Anthropic更能參與塑造這件事的地方了。」Daniela Amodei則這樣形容他:「Tino一生的職涯,都在幫助公共機構以審慎、務實、並深切關懷公共利益的態度回應時代的變化。」

在一場跟聯邦政府打到上訴法院、還被威脅可能面臨刑事後果的爭端還沒落幕之際,Anthropic選擇找一位卸任大法官兼資深政策學者來坐鎮第一任全球事務長,這個人事任命本身,或許就是這家公司對「接下來要怎麼跟各國政府打交道」給出的第一個具體答案。

放大來看,Anthropic並不是唯一一家在這個時間點加碼政策團隊的前沿AI公司——當監管審查力道持續升溫,越來越多AI實驗室選擇把「跟政府打交道」這件事,交給像Cuéllar這樣同時懂法律、懂國際政治、又懂科技政策的資深人物來坐鎮,而不是繼續交由一般的公關或法務部門兼著處理。Anthropic這次直接把這個位置設在向總裁本人報告的層級,某種程度上也說明了,在川普政府與Anthropic的關係還沒緩和之前,這件事在公司內部被擺在多高的優先順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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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 Ryan,RyanOps 的站主。平日的工作是軟體開發與自動化,在這裡整理 AI 模型、開發工具與軟體工程的重要變化,也記錄自己實際除錯、實作過的技術筆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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